那一眼，充满了嘲讽和了然，让她吓得腿肚子都在抽。
难不成，是计划哪里出了错，被苏岑知道了？
不，不可能！她每次都极为小心，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和那两人碰面，回去的路上也极为谨慎，不让任何人看到她。
蔡小环越想越害怕，猛地起身用凉水给自己冲了个脸。
就在她看着铜镜里狼狈的自己发呆时，房外响起飞香居管事女官冷冷的声音。
“蔡小环，跟我来一趟。”
她心里猛地一跳，但还是立马高声答应着，胡乱擦了擦脸，整理了头发出去。
管事女官带着她来到了冯夫人的房间，在看到里头跪着的那两个内侍后，蔡小环脑子猛地一轰，直接瘫软了下来。
冯夫人拿起手边的东西狠狠砸向了她：“不成器的废物！对着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人倒是凶狠歹毒起来了！窝里斗的没出息东西！！”
蔡小环被砸得额角流了血，伏在地上不住地哭泣，求饶。
“夫人饶命，是那苏岑百般挑衅激怒，我一时鬼迷心窍……”
冯夫人走到她跟前，一脚把她踹得几乎打了个滚！
她大怒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撒谎！！苏岑已把前因后果告知了我，我也派人暗中调查取证，根本就是你挑衅在先，如何还要反咬一口？”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你有什么值得她挑衅的？当我上了年纪糊涂了，连谁嫉妒谁都看不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