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流经花树林的小河,被偶尔掉落的花瓣投入水中,泛起涟漪,沾染了芬芳。
寝宫内,皇上一把将折子摔到地上,生气不已咒骂着。
“一群酒囊饭袋!!连这么简单的事居然都办不好!!!”
御前大总管吕忠在一旁小心翼翼弓着腰,把折子一一捡起,却不敢递上去,只捧在手中。
不怪皇上如此生气。
边疆战事一触即发,北边州府冬菜储备却是频频出问题,十个官窖八个亏空,甚至还有连窖都没了的。
冬菜这玩意看似不大起眼,没有粮食那么要紧,却关乎着将士们营养补给和士气鼓舞,更关乎人心。尤其是撞着年年打仗的时节,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皇上对冬菜一事向来看重,不止一次颁布法令强调此事,平时也没少叮嘱当地官员好生督促监察。
可偏偏那些地方上对此阳奉阴违,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压根没当回事。
去巡查的钦差们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竟是一点都不曾察觉。
要不是今年骤然失了那么些城池,燕王那边军队补给不够,要求调冬菜过去,还发现不了这么大的疏忽遗漏。
等着皇上的气差不多消了,吕忠方才轻轻地把折子放回桌角,谨慎进言。
“恕奴才多嘴,这些地方上的官员无非是见往年从没调动过这些冬菜,于是怀着侥幸之心懒政,只要狠狠罚过一回,长了教训,日后必定是不敢再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