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冬菜公务一事,户部所拨给珍珑阁的经费是六百两银子,平摊在每个人身上便是三十两。
康宁郡夫人为了表示对此次任务的看重,自掏腰包每人再贴补二十两,如此最终便是五十两的差使钱。
随行护卫的官差自备盘缠,车马也是由公中提供,剩下来回路上所需的就得用这笔钱置办。
像那种节俭一些的官员,就顶多带两个贴身服侍的人跟随,再买些干粮应急。不但花不了多少钱,回京的时候还能带一车子土仪回来,小小赚一笔。
苏家不缺钱,苏岑更是。故而他们完全不用动这笔差使费的脑筋,宁可自掏腰包倒贴钱,也要以舒适安全为主。
出发当天,苏家的车队出了城门,在驿站处和此次同行的官员高默碰了头。
在看到如此震撼奢华的出行队伍时,高默人如其名,沉默了一把。
其他人也被震惊了,愣愣盯着那长长一排车马,杀气腾腾宛如要去剿匪的精壮队伍,还有那一大堆活泼的丫鬟小厮,不禁揉了揉自己眼睛。
这哪里是钦差出使,根本就是皇妃省亲的架势。
反观他们这边,三辆老旧的马车,几个无精打采的官差,一身清廉气息的高大人和一个随行的老管家,再没别的了。
苏岑下了车,主动来向高默行礼。
高默还了礼,说了几句路上彼此照顾的客气话。
苏岑也客套了几句,两人便再无其他话说,各自上了车,出发前行。
虽然交流是如此的简单生疏,苏岑却对高默的印象还算不错。
这个男人态度一般,可他的眼中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就是简简单单把她当做一个不熟悉的同僚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