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恒沉默着喝酒,一言不发。
其他人赶紧打哈哈说笑着,加大了划拳的力度,想把这话题糊弄过去。
可过了一会儿,常菡又开始冷笑。
“说不定是我误会了她,可能和她家里人没关系,是真的靠她自己的本事。”
说着,她的目光若有若无扫过顾以恒,继续道。
“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半夜摸进那高大人的房里,可不就把功劳全部抢来了?那高大人听说丧妻多年,面对这么主动送上来的,肯定扛不住吧。”
常菡啧啧两声,抿了抿唇:“就她那种没见过世面深居后宅的女子,能立什么功?不拖后腿都不错了。”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顾以恒的脸色不对,连忙缓和气氛打圆场。
“算了老常,别总提其他人的事,怪扫兴的。一个外人罢了,是升是降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来,喝酒!”
常菡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说着。
“打死我都不信,她能在那么复杂的大案中派上什么用场,这个女的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一个眼里只有男人的上不得台面东西罢了,以前还假装清高,现在为了吸引人注意力还真是不择手段。不就是嫉妒我之前比她耀眼自信,非要和我比吗?”
顾以恒心中莫名有些戾气:“别说了,挺没意思的。”
常菡的嗓音尖锐了几分:“你是说谁没意思,她还是我?怎么,你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谁让你自己把持不住,在边疆贪我的身子不够,回京了还想继续两头吃啊?想拿捏人家,可惜玩儿脱了吧!”
顾以恒的怒火才刚升起,在想起自己给常菡喝下的那杯毒酒时,骤然消散。
他放下酒盏,一言不发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