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和马氏没有察觉到顾以恒的异样,依旧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件事。
“太好了,等我儿立了功,看谢家那个还敢不敢拿腔作调?肯定立马变脸讨好,乖乖带着大笔嫁妆嫁过来。”
“是啊,等小叔子再往上爬一些,她先前提的那些苛刻要求就都不作数了。爱嫁嫁,不爱嫁滚。”
“呵呵,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些狗屁规矩,到时候我是一条都不认的。”
……
常菡对于这次的剿匪任务,也是十分的积极迫切。
她倒是不怎么缺钱,缺的是存在感和往上爬的机会。
尤其是苏岑的升官,严重的刺激了她,心中满是嫉妒焦躁和不安。
于是,她非常主动的申请一起参与,忙着磨刀看马,又检视盔甲等物。
在谢将军的举荐下,兵部的条子没几日就批了下来,拨了饷银粮草,派往匪患严重的几个县。
离京那天,顾以恒并没有向母亲辞行。
顾老夫人也是直睡到中午起来后,才忽然想起有这么一回事,问起才知顾以恒已经走了。
她有些不满地嘟哝着:“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呢?”
按照一般的流程,顾以恒应该在她床前跪下发誓,一定会得胜归来,而她也要抚摸着他的头,哭几声才算圆满。
马氏解释:“当然是因为小叔子孝顺,不想打扰您老人家睡觉,才悄悄走的,也是怕太伤心,哭着伤身体。”
顾老夫人放了心。
还好她有这么个出息又孝顺的儿子,顾以恒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