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几乎跑断了腿,才勉强让谢家那边的人满意,终于过了礼,选在月底成亲。
顾老夫人起初十分心痛这次婚礼的奢华排场,可在听到顾以恒告知她这背后的好处时,不吭声了。
正如他所说,此次婚宴不仅仅是为了给谢婉儿体面,给谢家交代。
更是为了借此机会重振侯府风头,稳固结交人脉,重新回到圈子里。
一想到自己又能重新变成那个有头有脸的侯老夫人,顾老夫人十分高兴,但很快又沮丧起来,痛惜不已地摸着自己空瘪的嘴皮子。
镶假牙可不是一笔小花销,尤其是要找高明的工匠,还要用上好的材料,听说最好是软玉的,看着和真的牙齿差不多,但价格也很贵,少说也要大几百两银子。
除了假牙,还要有配套的首饰头面,这些都是不小的花销。
等那个谢家的小蹄子进了门,怀了孕,一定要好好敲打她吐出钱来!
顾老夫人愤愤想着。
谢婉儿通过陪房的管事谢恩得知顾家的安排后,尚且算是满意。
不是她斤斤计较非要排场,而是这种宣示很有必要,关系着日后她在苏岑面前是昂着头还是低着头。
谢婉儿特地打听过,当初顾家是打算按照和苏府差不多人家的规格迎亲的。
如今她特地把标准抬高了这么些,日后即便苏岑在她面前炫耀自己是顾以恒的青梅竹马和第一次订婚的人,谢婉儿也毫不心虚。
只这一场盛大的婚礼,就可以显示她的身份重要了。
谢婉儿点过头后,忽然又问:“那苏岑的嫁妆,有多少抬?”
谢恩连忙又去谢家打听,这次拿了顾老夫人她们当初偷偷抄下的苏岑嫁妆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