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看出了顾老夫人的怠慢,也知道她的不满从何而来,压根不放心上,从容不迫地恭敬答应了。
她的心情很好。
初嫁作人妇,夫君又是才立了功又这般年轻俊美的侯爷,府里除了一个不成器的贵妾外没有任何对手。
至于外头那个,早就被她弄废了。
等她慢慢儿生儿育女站稳脚跟,调理府中上下奴仆,收服夫君和这老太婆,以后这侯府不都是她说了算?
谢婉儿笑吟吟地看向顾以恒,面上带着些许羞怯和期待。
顾以恒也笑了笑,只是他的眼底是冰冷的。
谢婉儿昨天的表现,完全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既没有常菡的开放刺激,也没有苏岑那样高冷又无暇撩动他心弦和想象的吸引力,简直和木头差不多。
当时他脑子里想到的只有她那些阴私算计,总觉得自己在睡的是一个毒蝎子。
谢婉儿的甜蜜满足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就被前几天成亲宴上的事给击碎了。
在听完谢恩的汇报后,谢婉儿的脸猛地一沉,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就连和咱们家交好的那几家,来的也不是正经当家人?”
谢恩低着头:“是,张夫人还有县主都没来,派的其他人过来吃的酒……”
谢婉儿问:“这是为什么?我们家何时得罪了他们,或者是这边侯府得罪了?”
谢恩为难道:“小的偷偷找人打听过,说是不敢得罪苏府,故而……”
谢婉儿并没有细问,就直接把罪过扣在了苏岑头上。
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那一百二十抬嫁妆刺痛了苏岑的眼,才会故意这样使坏,为的就是打她谢婉儿的脸。
谢婉儿攥着掌心,面上浮起几丝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