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能人多,包打听很快就传回了答案。
仁和斋的黑玉膏有祛疤的神效,但是价格也很贵,一小瓶就要三百两银子。
常菡不是拿不出这个钱,但她不愿意自己拿,而是派人去侯府找顾以恒要。
她为了顾以恒付出了这么多,剿匪的时候更是又救了他一次,要几百两银子算什么?
顾以恒听到来人的传的话后,才要答应,却被谢婉儿拦住了。
“三百两不是个小数目,什么祛疤药这么贵?况且,常副将皮糙肉厚惯了,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花这么多钱买这种东西?”
她慢条斯理问着。
如今顾家还用得着她,于是顾以恒保持了沉默,在外人面前给自己这位正妻脸面。
那人有些为难:“听说,常副将是伤在了脸上……”
谢婉儿轻笑一声:“我知道呀,可就算是脸上,一般的祛疤药也就够了,不过几两银子的事,为何要这么多?”
“别怪我问得这么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今侯府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每一笔银子我都得好好盯着才是。”
“况且常副将身为侯爷的兄弟,也有一个带头的作用。倘若今儿含含糊糊就被她要走了几百两银子,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侯府日后哪里应付得起?”
这话顾以恒听着很不舒服,不过依旧因为同样的原因忍了下来,任由谢婉儿摆主母姿态。
来人更加为难了:“那,那我回去问问常副将。”
谢婉儿说:“好好问清楚,最好是让她本人来府里一趟,我亲眼看看到底有多严重。不是我要故意刁难她,只是我既然做了这侯府的主母,许多事少不得要立起规矩来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