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见宋冬香不敢吭声,越发纵容着手下人百般欺负她。
其实她并不嫉妒宋冬香,因为她知道,顾以恒就从来没去过那边院子。
可好好的夫妻间杵着一个贵妾,多少有些不顺眼。
现在彻底拿捏了她,踩在脚下,以后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宋冬香对于自己的事姑且还能忍耐,可涉及到娘家的事,就不行了。
这一日,宋家来的人不但没能要到银子,反而还被谢婉儿的陪房狠狠羞辱一顿,气得当场撅了过去。
宋冬香实在忍无可忍,跑去谢婉儿面前质问。
“夫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平日里我对你多有尊重忍让,为何要这般欺负我娘家人?”
谢婉儿垂着眼,慢慢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补汤。
“欺负?不知此话怎讲。”
宋冬香说:“夫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娘家人都被气得抬去医馆了,还不算欺负吗?别忘了,我可是皇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婉儿凌厉地打断了。
“就算你是皇上亲赐的贵妾,也别总抬出这个来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真当我是什么软柿子?”
“你们宋家来侯府打了多少次抽丰,你心中没数?侯府从未缺你吃穿,好好养着你,不久一次答应得稍微慢了点,就这样撒泼无礼!别说你要告皇上,我还要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