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你还是大家千金,怎么做得这么小家子气,连你大嫂都不如!不过是一点炭和衣物,你克扣她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侯府穷到这个地步了!”
“这次你夫君丢了职位,都是你的过错,不贤良的东西!哎哟喂,当初我是怎么瞎了眼,还是阿岑好啊……”
谢婉儿心中憋着一股火,却又无话可说。
沉着脸回房后,又撞上了喝闷酒回来的顾以恒。
谢婉儿怀着身孕本就有些容易气恼,再加上前些时顾以恒有意忍让她,导致她的脾气越发骄纵了些。
今儿顾以恒不让了,向来“恩爱”的他们,头一次吵起了架。
“要不是皇上亲口训斥,我都不知道你手下的人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这人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句句话都是在骗我!”顾以恒吼道。
谢婉儿满心委屈。
“那些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你怎么能这样冲着我吼?”
顾以恒怒道:“一面之词?我虽不了解她的脾性,难道还不了解你吗?她既然敢告御状,自然是不敢撒谎的,不然到时候查起来就是她倒霉!”
谢婉儿的声音也尖锐了许多。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还不了解我?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顾以恒冷笑:“我给你留脸面才不说清楚,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有数!说出来,大家都没脸。”
本来还不打算这么早撕破脸,然而谢婉儿有了孕,料也再硬不起骨头来。
再加上丢官职一事让顾以恒非常懊恼,便不怎么管辖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