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大方不是没有原因的。
苏岑此行不但缴获了大笔本要流失的上等茶叶,有理有据抄了当地几大茶商的家,一窝端武威县上下衙门杀鸡儆猴,更是堵上了一个巨大的赋税银两漏洞。
相比较起这其中的天大好处,区区一点润笔费算什么,连零头都不到。
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这种时候若是对苏岑小气,同样也是寒了其他臣子们的心,日后还有谁愿意拼命立功?
皇上笑呵呵地说:“苏家人办事就是妥帖,不愧是苏尚书教出来的女儿,颇有其父和其兄之风!”
这一句话,连带着把苏岑的老父亲和二哥苏铭也给夸到了。
苏尚书满面红光,与有荣焉,后面的苏铭更是忍不住翘起嘴角,二人忙不迭谢恩自谦。
他们家的阿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皇上赏赐夸赞,已经是足够有面子了,没想到居然连他们也沾了光,跟着一起被表扬。
苏岑也是喜出望外,连连谢恩。
她总算是放下心来。
苏家曾经的那些“过错”,看来在皇上心里,已经抵消得差不多了。
苏岑立功得赏一事传遍了京中,自然也被侯府那边知道了。
当顾老夫人得知这次苏岑光是银子就得了几万两,还没算上其他赏赐的时候,瞠目结舌,许久说不出话来。
后悔这个词,她心里已经说厌倦了。
若是能时光倒流,顾老夫人一定给当初那个不知好歹想要拿捏未来儿媳的自己,狠狠几个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