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雍从小体弱多病,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未央宫里静养,就是在外面行宫静养,基本不见外人。
后来离京拜师治病练武,等成年分府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维持着病弱人设不太进宫,就算进也只进未央宫,偶尔去皇上那请个安,低调神秘得很。
像何太监这样的其他宫的伺膳宫人,连自己宫里的贵人都很难见到,当然更没机会见到他。
苏岑放了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喝他们的喜酒吧。”
陆时雍粲然一笑:“好。”
正如苏岑所期待的那样,当天的宴席上的佳肴可谓是群英荟萃,厨娘坊的老姐姐们和老太监们都拿出了看家绝活,恨不得把锅铲子给抡出火星子来。
受邀的宾客除了坊内的管事同僚们,便是苏岑这边的人了。
为了尽可能减少风险,苏岑把他们这一席安排在里间,能坐进来的只有云惊鸿和秋娘这种要紧亲近之人,其他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
陆时雍端庄得体地坐在苏岑身边,特意改换了会暴露天家身份的装束,打扮得大方雍容又不失亲和。
云惊鸿等人极力赞扬苏岑的眼力。
“还得是这等美人,才配得上苏妹妹呢!”
“难怪平日里金屋藏娇收起来不让人看,如此绝色,的确不放心轻易放出去。”
秋娘含蓄地提点陆时雍:“你这辈子能跟着苏大人是你的福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往先在戏院里那些浮华毛病都改了,也别擅自出门抛头露面的,才能和大人长久过日子。”
云惊鸿也安慰他:“没名分算不得什么,我们珍珑阁的女官向来不亏待自己男人,往后即便她有了正经夫婿,一日夫妻百日恩,苏大人也绝不会忘了你的。”
陆时雍面带几分娇怯,温顺点头。
他一双美眸盈盈看向苏岑,满是情意:“我不奢求名分,只要能跟在大人身边,哪怕死也甘愿。”
云惊鸿和秋娘十分欣慰,再次赞叹了他的懂事,同时遗憾自己为什么遇不到这样知情识趣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