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燕王改变进攻线路,一举拿下了敌国数座城池,大大振奋了军心,也让原本吃紧的边线大大缓了口气。
皇上本来挺高兴的。因为拿下的城池中,有一个附近有丰富的铁矿,大齐的铁矿不多,正缺这个。
于是他嘉奖了燕王,兴致勃勃派了太子一派的人过去接手新城,加急开发铁矿。
可派去的人没多久,就因为敌军偷袭死掉了。
皇上一开始也没在意,继续派了人过去就任,当然依旧是太子的人。
可第二任官员也是没几天就死掉了,理由仍旧是敌军。
一时间太子那边的心腹们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去那个邪门的城池任职,生怕成为第三个死人。
皇上此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试探着派了一位燕王派的官员过去接手。
果然,就像他猜测的那样,新郡守不但活得好好的,还有条不紊主持铁矿的开发,至今没遇到过一次偷袭。
回过味来的皇上,那叫一个气。
好一个敌军!
合着燕王是在含蓄警告他这个做父皇的——我舍命打下来的城池,决不能便宜了其他兄弟,尤其是太子!
皇上再怎么气,也知道眼下正是重用燕王的时候,决不能真的撕破脸。
不然无论最后是谁赢,大齐都只会是唯一的输家。
于是满心恼火的皇上终于想到了这么个曲折报复的法子。
既能让燕王一派的人吃闷亏,好好的焦头烂额一阵子,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祁王看中那苏家女儿的事,明面上,他这个做父皇的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