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种问题根本不必要问。
紧接着苏岑又说:“我这几天已经找人打听过,那周巧是周阁老最疼爱的孙辈,全府捧在手心的宝贝。若你与她成亲,想是燕王和贵妃那边也赞成的。”
陆时雍原本因赶路而升温的手心满满凉了一些。
他看着苏岑冷静理智的脸,沉默了。
苏岑想了想,又说:“皇上此举,恐怕是有意和你们言和,这也是个难得的良机。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想法?这样我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时雍答非所问:“所以,你甚至做好了两手准备,对吗?”
苏岑有点不太理解他为何这么问:“事情暂时不慎明朗,自然是要多考虑变数,不能只想一条路。”
陆时雍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笑笑:“我回去后好好想想,我应该是什么想法。”
说着告辞了。
苏岑隐约感觉到他不对,想要挽留却来不及。
陆时雍还是头一次走得这么迅速,一看就是……
生气了?
苏岑不知该怎么办,一个人闷了一会儿后,决定去找秋娘取经。
男人心,她肯定最懂。
秋娘见苏岑这么晚过来,有些诧异,问她怎么了。
苏岑模糊地把发生的事情改动了部分细节,大概意思不变,只说陆时雍家里人要给他寻个好人家,不让他跟着她没名没分的。
又说了今天的事,问秋娘陆时雍为何生气?
秋娘笑着说:“呆妹妹,不怪我平时说你呆。那么精明一个人,怎么在男女之事上,就这般不知变通!”
“你和他说那些利弊做什么,他一个戏子懂这些吗?他要的不是你替他操心将来前程,要的是你说,你离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