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换做往常,她这样对大嫂发怒,其他人都会跟着狠狠踩几脚常大嫂,再和稀泥,用来安抚她的怒气。
可这次,大家都沉默地站在常大嫂身后,任由她对常菡出言不逊。
常大嫂知道自己这个替罪羊是当定了。
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发泄一通积年的怨气,回回本。
于是她指着常菡的鼻子臭骂,言语尖利。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天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总明里暗里说顾侯爷怎么怎么看重你,结果呢,病到现在人家都没来看你一眼!你就是个不要钱的娼妇知道吗,人家就是白玩儿你几年,回头和自己正经妻子好好过日子去了!”
“也亏你怎么有脸跑去天香楼闹的,你是他什么人啊就敢去闹,人家承认你这个女人吗?先前要钱也是,自己作孽得罪了侯夫人,还害得全家都抬不起头来!”
常菡气得险些吐血,挥舞着双手要去掐死常大嫂,可惜身体限制了她的想法,那动静看着只是像个蒸锅里挣扎的螃蟹。
常大嫂豁了出去,越骂越爽快。
“你先前还好意思在家里说什么苏大人输给你了,人家现在什么身份地位,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人家不要的男人,你拿着当个宝!”
“就连这宝如今也不要你了,你说你活着干什么,浪费粮食呀!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赶紧咬舌自尽吧!”
最终常菡被活活气昏了过去,常家人也不管她,一窝蜂散了。
没人说想着给常菡再喂点饭什么的,而是心照不宣继续等她死。
大概是常菡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