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笑得直打颤,在苏岑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呆妹妹,胡说什么呢!我开的是正经绣房,一点都不假。”
苏岑有些不解:“既然是绣房,那她们也就是绣娘了,不应该好好练习绣技么,为何要如此金贵娇养?”
秋娘故意卖关子:“这就叫娇养啦?你是还没看到其他的地方呢。”
苏岑被秋娘的话勾起了好奇心,特意选择留下来,在秋娘这住两天。
于是,她果然见识到了秋娘口中的娇养。
一早,便有老妈子提着长长的热水壶进房给孩子们倒水洗脸,倒好热水兑冷水,都是老妈子的活儿,不让孩子们沾手。
擦脸的帕子用的是细布,如云朵般柔软。
洗脸的手法也有讲究,轻轻按压在面上,像是抹去水珠儿一样轻巧不用大劲儿,绝不可如刷猪皮一样往死里擦。
洗完脸便是涂花膏,面上涂完就是抹手上,厚厚涂上一层等吸收干。
然后才去外头饭厅吃朝饭,秋娘吃什么她们就吃什么,都是厨房那边做好了现成端上来。
吃完饭自有人收拾,便是和老绣娘们学针线功夫,约莫两三个时辰。
而这会儿,则有专门的老妈子给她们打扫房间,洗衣裳,收拾得利利落落的,不叫她们费半点心思在这种杂务上。
学完了针线,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干什么都成,唯独不可过分危险摔着碰着,更不能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