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面色一变,但还是抿抿唇,没有说话。
顾老夫人瞅着她,说:“哎,老三家的你可别多心啊,我说的不是你。我知道你不是不孝顺,纯粹就是能力不行。”
“管账么管的一塌糊涂,做生意么又赚不到什么钱,天生就不如人家阿岑,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句话,成功戳到了谢婉儿的心窝子。
她终于维持不住矜持的面具了,冷冷地还击。
“我再怎么能力不行,好歹也把侯府的脸面排场给救了回来,没让人笑话彻底成了破落户。”
“倒是母亲和大嫂,之前是怎么管的家?堂堂侯府,东西典当了一堆,连饭都吃不起,还要找没过门更没定亲的我伸手要,这才是说出去笑死人的地方吧。”
“那苏家的再厉害也和你们没关系,谁让当初留不住人家呢?可见有些人天生就没这个享福的命,只配找我这么个不贤良的,认命吧。”
顾老夫人还没来得及扁嘴嘤嘤地哭,顾以恒就先呵斥了谢婉儿。
“你在胡说什么?赶紧向母亲道歉!!”
谢婉儿被他吼得身子微微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凶我?”
这些时的“恩爱”让她忘记了之前顾以恒的凉薄和无情,还以为是所谓蜜里调油的时候。
顾以恒的神色依旧冰冷,一字一句道:“向母亲道歉。”
谢婉儿红了眼,面子上根本下不来,直接拂袖而去。
顾老夫人委屈地对顾以恒道:“我也只是顺口那么一说,她怎么这么尖酸……”
顾老夫人虽然蠢,却也自有一套在生活中摸爬滚打提炼出来的小心机。
她隐约感觉到,儿子对苏家那个似乎还是有些放不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眼底还是有几分惋惜惆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