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苏岑又撞上了什么泼天的运道,比如手下人弄到什么珍惜品种或者发明了什么新的处理办法,才撞上这么大的生意。
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歪门邪道,难怪人家那么擅长赚钱。
不就是在里头加草药?这可太简单了,摆明了是祛毒香囊的变种版罢了。
谢府熟悉的大夫那么多,随便请几位再琢磨出点新方子,就可以把苏岑的生意全部抢来。
谢婉儿越想越开心。
所谓的秘方根本就不存在,因此谢恩套话套的很容易,花店里的伙计也白白赚了几十两银子,双方都乐得合不拢嘴。
谢婉儿生怕错过这个赚钱的风口,一边找大夫商量新配方,另一边急着派人寻找新店铺。
她决定先从干花生意做起,等本钱赚回来了,名声打响了,再做鲜花的生意。
等到时候挤垮了苏岑的店,那她的那些高利润生意也归自己了。
说不定最后还能有机会买下苏岑那个拾星苑的庄子。
到时候她一定把所谓的女学拆了,只留下那些孩子做工,好好的给她赚钱。
谢婉儿觉得自己真的太聪慧了,有条不紊,步步为营。
想着自己在夫君婆母面前扬眉吐气的那天,她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谢恩看到主子这么有干劲,也跟着热血上头了起来,险些没把腿给跑折。
他和谢婉儿汇报最新进展。
“夫人,你看中的那个铺子地段好,店面大,人家咬死了要三千两银子才肯卖。”
“还有,做干花的师傅工钱,器具,也得几千两银子。还有花瓣材料,看夫人要买多少,这个又是一大笔钱。”
这些天,谢婉儿已经辗转打听到苏岑那笔生意真正赚了多少。
没有顾老夫人说的那个数,但是……居然差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