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一笑:“夏虫不可语冰,这些市井闲汉能懂得什么生意经?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谢恩却不像他主子这样气定神闲,心里头有点慌。
“夫人,虽说这干花是个耐放的东西,如今天气冷更容易保存,可是……这西域客人一直不上门,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若要说他们店太新,没有熟客人脉,一般的外地人摸不到这里来,也不对啊。
因为他特意命伙计把货品类目与价格条子挂在了极为显眼的地方,新店又在人流量大的旺铺地段,从门口经过的西域商人除非是瞎子,不然不可能看不到。
这都多少天了,为什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谢婉儿不以为然:“新店不比老店有熟客口口相传,就要主动一些。你派人在门口盯着,一旦发现西域来的商人就主动上前招揽,说我们的价格比那个店更低,货色也更好。”
谢恩答应了。
为了不把夫人的事办砸,他特地亲自上阵,虎视眈眈守在店门口。
这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高鼻深目浑身彩缎的西域商人,他就像老虎见了羊,两眼放光地扑了上去!
“这位贵客可需要干花?我们店里的干花量大,价格也优惠!”
那西域商人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瞪他。
“我的老天,你这是做什么?差点把吓出病来!不需要,不需要!”
说着怒气冲冲的走了。
谢恩蹲守了三个,连着吃了三次拒绝或怒骂。
他隐约感觉到不对劲,慌忙回侯府把这事同谢婉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