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同样气炸了的苏尚书忍不住开口了。
“老谢,就你女儿是宝贝怎么的,我女儿不是?她好好的没招谁惹谁,你家女儿想要抢生意不成,还倒打一耙!”
“这次得亏她没让人偷到配方,要是偷到了,我女儿店里的损失谁来赔啊?好笑,我们没找你算账,你还找上门来了!”
谢将军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声音也低了许多:“我没想到婉儿她没把话说全,可能是面皮薄不好意思……”
苏尚书骂道:“能这样反咬一口,她面皮哪里薄了?你回去好好训训她,再不管教,日后再闹出事来只怕你也兜不住!”
谢将军自知理亏,和苏岑道过歉后,狼狈不已地带着人走了。
苏铭叹道:“谢府其他千金也没有这样的,怎么偏偏就这个谢婉儿如此……与众不同?”
压根就没人在乎她,却非要给自己加戏,总单方面和苏岑较劲。
苏尚书愤愤道:“要不怎么能看中那个顾以恒呢?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
苏铭和苏岑深以为然。
苏铭忽然想到什么,问苏岑:“话说回来,你那店里卖的到底是什么干花,上次居然赚那么多?”
他早就想问妹妹这个事了,只不过自己也忙,再加上他的生意同样做得很大,十万两银子对他而言不算太多挂不到心上,单纯是好奇而已。
苏岑笑:“说是花,其实是药材,只不过入药的地方恰好是花瓣罢了。上次那个西域商人国内爆发了畜瘟,这种花瓣是治疗的主药,他看我们庄子上的出货质量好,索性多买些回去囤着。”
不仅仅是恰好撞到这么一笔生意,更是因为陆时雍的人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