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有点困,迷迷糊糊地说:“可能吧……不过……”
陆时雍等着下文,却发现许久都没回应,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人睡着了。
他失笑,抱起苏岑去了她专属的房中,让侍女过来服侍她安歇。
托了女官身份的福,苏岑的生活极其自由豪爽,根本没有半点约束。
不是和同僚上司们喝酒应酬到天亮,便是去朋友宅上住两日闲聊消遣,或者在拾星苑厨娘坊那边问事查账。
因此,她偶尔来王府住一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没有半分的麻烦不便,和回自己家一样轻松自然。
这府里的下人,也早就把她看成了女主子,她说的话和王爷的话一样好使。
至于那个自称未来王妃的周巧,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话说回周巧。
那天在苏铭那里吃了瘪后,周巧气愤不已,等爷爷回了家就立即在他面前告状,气咻咻的要爷爷为她出头。
周阁老听说了事情经过后,几乎是瞬间隐约猜出了皇上此举背后的用意,心中五味杂陈。
周巧对爷爷的反应很不满:“爷爷你怎么不说话呀,快点写折子参他,参死他!”
周阁老回过神来,心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孙女,觉得不能再瞒着她了。
事已至此,再继续惯着这孩子,迟早闯出大祸!
于是,周阁老收起平素的溺爱心态,难得严厉地对周巧道:“巧儿,以后你不许去招惹苏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