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铁锹马粪拍进她嘴里,所有叫唤顿时变成了闷呜。
“鬼叫什么呢?那鲁大志贪墨舞弊,强占民田,掺和人命官司,样样都是要砍头的罪,只抄你们的家把你们罚为奴籍已经是轻的了,再乱嚷嚷,跟着一起掉脑袋!”
鲁夫人惊恐无比,疯狂挣扎着。
她完全想不明白,明明那些东西都还回去了,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呢?
厨娘坊内,苏岑跟着云惊鸿一起看那些箱笼,很是开了眼界。
“被那鲁夫人强占了不少居然还有这么多值钱的,你娘当年的陪嫁不少啊。”
云惊鸿笑:“怎么说都是霍半朝的孙女,不能太寒酸了,说到底还是外婆疼母亲。”
苏岑说:“日后你无需再省吃俭用,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人头地。”
云惊鸿说:“哪有这么简单?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在宫外买一座宅子,这样以后想办点什么也方便。”
苏岑来了精神:“好啊,要不就在秋娘家附近买?她家邻居正好要出手,咱们姐妹住在一块儿也方便互相照顾。”
云惊鸿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两人没有一句话谈论到那鲁夫人一家。
因为从一开始,她们就没打算给这些人活路。
像这种贪婪无耻毫无底线的人,怎么可能给他们喘息之机?等他们翻了身,倒霉的就是她们了。
什么求情,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