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那些抱怨的话渐渐绕到了苏岑身上以及苏府那边,画风陡然一变。
“听说尚书府那边所有下人从头到脚都换了两套新的,但凡出去一趟,不管办什么事,赏钱少说就有几百文。”
“除了身上,也没亏待他们的肚子,说是苏大人的意思,天冷了不吃点油厚的人没力气,下人房的伙食本就不错,如今更好了!时不时就有大块的肉打牙祭。哪像咱们吃的,也就比狗强点。”
“嘿,说不准咱们吃的,还不如人家尚书府的狗呢!谁让人家一家子都有本事,跟着有本事的主子才享福,可惜咱们没那个福气。”
“对啊,同样是主子,咱们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扒皮抽筋的!当初嫁到侯府来的时候,显摆得自家嫁妆多么丰厚,结果吝啬成这样,过得还不如之前呢。”
“不怪老夫人骂她不如苏大人,你们听说了没,她什么本事都没有还学着人家开花店,结果赔了个底儿掉,可不就只能在咱们身上抠搜回来了?”
这些话不知怎的传到谢婉儿耳中,把她气得鼻子险些都歪了。
向来表现得端庄大气的她,大发雷霆让人查这些话是谁说的,然而并没有查出什么来。
因为除了她带去的那些下人,其他侯府原本的下人几乎都参与其中,自然不会供出具体的名字。
反而还相互帮忙遮掩,说是她的陪房听错了,原话不是那样。
顾老夫人得知此事后,也跟着甩风凉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忙这些不要紧的闲事,这年是不过了吗?”
“不怪人家说她不如阿岑,就这能力心胸,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人家官儿做的好,生意也做的好,对下人才那么大方。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