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按照谢婉儿的意思,花钱雇佣了些闲汉,让他们四处散播关于苏岑的风月谣言。
可效果并不大好,那些钱基本上都砸水里了,没听到什么响。
像这种几乎要趴在人家床底下才能听到的事,自然是要相关人比如府内的近身奴仆,或者医馆的大夫亲口说才有说服力。
而府内的奴仆们,还有各个店铺的相关之人,没有一个不感激敬仰苏岑的,说的全是她的好话,把她的形象树立得极为正面。
谢恩找的那些闲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还没张嘴别人就知道他们要放的是屁,而不是人话。
以至于他们把那些谣言抖搂出来时,得到的全部是嘲笑,而不是好奇的追问。
“胡扯,人家苏大人可是专情的很,从头到尾只专宠那一位戏子,从来没人见过她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那些和苏大人共事的大人们也早就说过,苏大人私下端庄自持的很,从来不占他们便宜,再好看的男子主动上前服侍也目不斜视,品行最为高洁了!”
“大早上的就开始发酒疯了?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苏大人而不得,就泼这样的脏水!”
说得那些闲汉面红耳赤,不好再继续泼脏水。
这样的进展,谢恩也有所预料。毕竟不是当事人,没有证据,又是信誉不那么靠谱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掀起议论呢。
他不敢把实情告诉谢婉儿,只说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些闲汉已经按照她说的去散布谣言了。
谢婉儿十分满意。
她本想在女眷圈中也推波助澜一番,可惜身子不便,连出府都难,也没有精力主持那等欢聚小宴,招待不周容易扫客人的兴还坏自己的名声。
这些谣言在她心中憋得难受,不自觉的就对着顾以恒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