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儿这场拉交情的宴会他没有邀请顾以恒,而是把苏岑奉为座上宾。
谁曾想运气这么不好,居然撞到顾以恒过来。
孙御史的意思是想提醒顾以恒,俩人随便聊几句就故作不知告辞,省得给苏岑添不快。
可顾以恒一副误解了他的提醒的模样:“这么巧,她也在啊?”
然后就在孙御史杀鸡抹脖子的神情中,坦然走到了苏岑身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阿岑,最近可还好?”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许多原本围绕在苏岑身边的宾客,都下意识退开好些距离,生怕自己打扰了什么。
苏岑想着这是别人的宴会,不方便撕破脸闹得太难看,于是只是漠然的一句:“叫我苏大人,我和你没这么熟。”
顾以恒却得寸进尺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声音放轻了许多。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
苏岑冷冷道:“请自重,我不喜欢和不熟的男人坐得这么近。趁我还看在孙御史的面子上忍着不掀桌子,赶紧滚。”
这话戳到了顾以恒,他的声音顿时也冷了下来。
“那你喜欢和什么样的男人坐得近,是那个以色侍人的卑贱戏子吗?”
“苏岑,我知道你如今进了珍珑阁不在乎这些妇道名声了,可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要一时放肆不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