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放弃了给苏岑传播谣言一事，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苏岑和秋娘合伙开的如意绣房那边。
这回他多了许多心眼，不仅买了许多各个绣房里的绣件和她们家的做对比研究，还特地请了别的知名绣房伙计喝酒，委婉地打听内情。
这回他算是找对人了，同行如敌对，做生意又是要知己知彼的，那伙计显然也没少谨遵掌柜的吩咐，在如意绣房那边下功夫。
几杯酒下肚，牢骚和羡慕一齐出了口。
“也不知道这如意绣房的东家用了什么邪门法子，养出来一堆妖精似的的绣娘，做出来的绣件也都邪门的很，一眼看上去格外不同。”
“把绣娘的手金贵护着，在咱们这种大绣房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了，谁家不是请着小厮老妈子伺候，生怕她们手糙一点儿呢？”
“可偏偏就她们家的绣件格外俊，奶奶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娇养绣娘的法门，早就是高端绣房默认的规矩了。
那种中低端绣房才会大大咧咧把绣娘当普通人使唤，连个手油都舍不得买。
因为只有绣娘的手娇嫩细腻，才不会摩擦坏了绸子，做出来的绣品也格外精致清晰。
可同样是娇养，为何她如意绣房的绣娘们绣出来的东西就格外不同。
具体也说不出哪里不同，但和其他绣房的绣品放在一块儿，很明显就会觉得她们家的更好。
就好比同样两个美人，看着眉眼身段似乎差不多，但其中的一个就格外有气质，一双眼眸就明显透着光彩！
谢恩压低声音问：“我和你一样，不懂这些东西的好歹，却也觉得她们家的绣件看着格外的飘逸不凡……莫非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