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儿把花店改为绣房一事,很快就由云惊鸿传到了苏岑的耳中。
她有些不解:“这谢婉儿怎么追着我咬?我好像也没招惹过她吧。”
云惊鸿却是看破其中关键:“因为她嫁了顾以恒,所以无论你是否招惹,都会单方面把你当做假想敌,这样她侯夫人的位置才更有战利品的分量,她的人生也更有价值与意义。”
还有一点便是苏岑够出色耀眼,谢婉儿才越发觉得,“打败”这么一个对手十分光荣。
至于宋冬香这个贵妾,谢婉儿几乎是避之不及,生怕扯上什么关系丢自己的脸。
苏岑更加不解了:“她活着就是为了和不相干的人较劲吗?嫁给一个处处留情的渣男,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可言?”
云惊鸿笑:“你不屑一顾的东西,人家可是当宝,还要反过来笑话你有眼无珠呢。处处留情好啊,他外头的女人越多,她这个侯夫人心里头就越美。”
苏岑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
两人聊完这个话题后,商量起了共同经营的生意。
云惊鸿如今手里从容,自然要考虑起自己的将来,未雨绸缪。
现成的捞金能手姐妹在身边,岂能错过这样的绝佳机会。
“我想着还是开茶馆的好,一来成本低,二来可以借你厨娘坊的光,省去好些麻烦。最重要的是,这是个打探消息听风声动态的极好去处,日后说不定就有用上的时候。”云惊鸿说。
苏岑说:“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一层。我已经在附近街上开了一家了,你若要开,得挑远些的地方。要不,高大人家附近?正好顺带着卖黄姑娘的烤饼。”
黄翠儿的烤饼生意已经做得相当红火了,厨娘坊那边派去的小丫头人数早已提升到了十几人,就这样还有些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