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雍笑:“当然,我知道师姐从小就习惯护着我。若是可以的话,师姐以后把这份心用在阿岑身上,这样会比用在我身上更让我开心。”
庄疏影讪讪点头。
回到房里后,庄疏影生着闷气,拿放东西也重重的。
她男人看出来不对,安抚好孩子后,走来问她怎么了。
庄疏影把方才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有些心酸。
“我说那些话都是为了他,又不是要害他,结果说那么些见外的话,难道曾经那些情分都是假的吗?”
她男人说:“这就是你多事了,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你管这些闲事做什么。莫说你只是个师姐,就算是亲姐,也不该管的。”
庄疏影说:“师姐也是姐,我怎么就管不得了?以前师弟不是这样的,自打和这个苏岑在一块儿后,就变了。”
她男人叹了口气:“再要好的兄弟姐妹成了家也只是亲戚,更何况只是师门情分?咱们进京来是有求于人,你别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惹得人厌烦。”
庄疏影更不高兴了:“你不懂我们师门的事就别乱说。师弟当年来山上,和我们同吃同住一起练武,感情好得很,没有你想的那么生疏。他要是这种无情的人,那我也不肯要这个窝囊钱。”
她男人不说话了。
庄疏影又生了一会儿闷气,忽然想到一个主意,眼睛微微一亮。
谢婉儿还没来得及安排妥当绣房的事,孙御史宴会那天的事辗转传到她耳中,让她勃然大怒。
谢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传话的丫鬟:“你是说,那天侯爷去的是留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