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疏影絮絮叨叨地和苏岑说了许多过往,其中大部分都是师门曾经的趣事。
“你是不知道,师弟刚来的时候,比女孩子还娇气,连和师兄弟们一起去湖里洗澡都不肯,非要自己一个人回房洗。即便后来和大家混得熟了,也依然不肯改这个习惯。”
“大家问他为什么,他说师门里的师姐妹们不太注意这些,没事喜欢到处乱跑,他怕被撞着看到身子,对不住喜欢的人,哈哈!”
苏岑也没忍住跟着一起笑了。
这事她也听陆时雍侧面提起过,但没想到还有后面这一句。
根据他的说法,很早就喜欢她,从来没有变过心,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很注意为她保护自己的“清白”了。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那会儿七师妹和他年纪只差一岁,又是同月同日生的,好多人打趣说这是夫妻命呢!偏偏两个人又要好,说这话的人越发多了。”
“七师妹过生日的时候,他还特地爬到山崖上去给她采花,采了一大捧,差点没给掉下去,把七师妹给感动的!后来就给他做了个荷包,师弟一直带着不肯离身。”
“有天别人故意开玩笑,要去解师弟那个荷包,他生气了,差点没和人打起来,哈哈!”
庄疏影说这些的时候,偷偷地观察着苏岑的神色。
然而苏岑面上表情没半分异样,只是笑呵呵听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庄疏影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悻悻的。
她顿时也没了兴致继续讲,随便说了几句别的后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