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疏影笑着说:“师妹可不许吃心,师弟他怎么会是那种人?他可是王爷啊,忙一点是正常的,不会做这种重色轻友的事。”
她叮嘱陆时雍:“师弟,师妹和咱们多年没见,好不容易来京中一趟,你可得好好陪着她。弟妹那边多的是时间机会,也不急这一时。”
陆时雍还没回答,白霜轻笑一声,带着些自嘲开了口。
“大师姐别乱操心了,你也不怕他家那位吃醋。若是惹得他们两口子吵架,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庄疏影笑:“弟妹人很好的,她可是做女官的大人物,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妇人,肯定会大方地让出师弟。你说对吗,师弟?”
白霜也看向陆时雍,眼底带着些许期待。
就在此时,周巧终于忍不住了,用力地一拍桌子。
“你俩还要不要脸了?明知道他是有女人的,怎么还一个劲儿地往上贴呢!”
“真是快恶心死本小姐了,你们只不过是个同门,又不是亲姐妹,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吗?!”
庄疏影脸色骤变:“我们的感情和亲兄弟姐妹一样,有什么好避嫌的?你不要以己度人,看谁都不怀好意。”
周巧冷笑道:“你要真这么问心无愧,何必还非要把苏岑支开,让王爷单独陪人?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让她也听着吗?”
“还有,明知道他们都快成亲了,弟妹都叫上了,还总扯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什么心思!怎么,你是做鸨儿的,人家不肯光顾生意非要塞姐儿强买强卖啊?”
庄疏影涨红了脸,怒道:“师弟,你管管这个什么周小姐,无缘无故就口出恶言伤人!”
又对着周巧道:“既然你看不惯,那就赶紧走,我们自己人说话,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