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的人得知这件事后,对苏铭感激万分,一再道谢留宴。
苏铭婉拒,说还有事,就告辞离开了。
周阁老回来后听到这事,后怕之余又忍不住调侃,问周巧:“你还要爷爷参他么?”
周巧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庄疏影如今已失去了随意进出书房的权利,可她并没有放弃对陆时雍生活起居的干涉。
她甚至还把白霜也带进了厨房,教她熟悉适应这里,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被挤到一边的厨子们默默看着这两个女人,有很多话想说,又不好说,只能互相使眼色。
庄疏影一边带着白霜做醒酒汤,一边低声嘱咐她。
“我已经打听到,师弟今儿有一天的应酬,肯定会喝不少酒。晚些你就亲自捧着醒酒汤过去,多关心关心他几句,保准能和好如初。”
白霜轻声问:“这样真的有用么?”
庄疏影语气笃定:“你就信师姐的吧!那个女人懒得很,有手有脚的还让师弟伺候,想是从来没有伺候过他。你这么做,绝对能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
“可怜师弟,身边的不是小厮就是太监,难得有几个侍女也从不近身服侍。也不知那个女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把自己克制成这样……”
白霜听了后,心里很不舒服,自嘲道:“要不怎么是人家初恋,我就从来没有被他这样珍视过。”
庄疏影道:“那没办法,谁让你没生在尚书府,也没个和贵妃娘娘做手帕交的娘呢?我觉得师弟未必是真的喜欢她,不过是小的时候一起玩,误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罢了。”
白霜再次得到了些许安慰,可嘴上还是硬的:“那怎么没见他误会和我的感情。”
庄疏影笑:“大概是师弟开窍晚,人到了这个岁数才明白过来谁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要不然,为何拖着一直不肯成亲,那个女人又格外防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