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雍道:“所以,师姐是不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对吗?”
庄疏影的腿都在颤抖,面色也极为精彩,声音却还是竭力淡定:“我当然没说过!这七师妹也真是的,喜欢你而不得求我帮忙,就因为没能如愿,便这样泼脏水给我……”
陆时雍并没有拆穿她漏洞百出的谎言,道:“没有就好。阿岑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师姐真的说了这样的话污蔑抹黑她,即便看在同门份上,我也决不轻饶。”
“我与师姐相识多年,论情分,和其他同门差不多,并没有到血缘至亲的地步。即便是真的血缘至亲,我也不会允许她们这样对待阿岑,何况不是呢。”
最后这句话,可谓是把庄疏影一直以来维持支撑的某种幻想击了个粉碎。
她面上血色全无,手脚也都冰冷了。
庄疏影的男人更是抬不起头来。他身为旁观者,又是庄疏影的枕边人,岂会看不出王爷的敲打?
这件事分明就是庄疏影做的,王爷是看在旧时的情分上,才没有直接拆穿。
但是王爷很生气,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庄疏影划清界限,郑重警告。
他惭愧不已,低声道:“是我没劝住她,实在是对不住王爷……”
陆时雍笑:“师姐夫温柔守礼,想必平时对师姐也是多有包容忍让。可有时候该拿主意的还得拿,夫妻一体,另一个做错事了会连累整个家,不是么?”
这话说得庄疏影和她男人如坠冰窖,连饭也没好生吃得,回去后就连夜搬走了。
出王府的马车上,庄疏影捂着脸,无声痛哭着。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陆时雍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把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分全都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