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在绣房那边拿回来的样品,递给了谢婉儿。
“夫人,这些小绣娘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普通,咱们绣房的价格还定的那么高,这样的东西连小的都不肯买,何况那些客人……”
谢婉儿看清这些荷包帕子的模样后,气得险些厥过去。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在布上撒一把米再给鸡嘴上绑根针都比这强!
谢婉儿大发雷霆,又让人把负责教孩子们的老绣娘叫来。
她们也是万分委屈。
“夫人,这些孩子实在是太小了,脑子也笨,不是做绣娘的材料啊。”
“一般来说选绣娘没有挑这么小的,要大一点才看得出来潜质。大一些的在家里做过针线有经验,是不是苗子一试就知道。”
“我们已经尽量教了,可这些孩子只知道胡吃海塞,根本没多少心思在学针线上,又不能罚训,说是要当贵人捧着……”
谢婉儿总觉得这些话句句都是在打她的脸,气得把这些老绣娘们也给轰出了侯府。
她只觉得肚子直往下坠得疼,捂着肚皮脸色发白,吓得丫鬟们赶紧去拿参汤来。
喝了好几口热参汤,谢婉儿总算缓过来了点,可心依旧直沉谷底。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那如意绣房不就是选年纪小的绣娘娇生惯养吗,她只是标准更提高了些,为什么偏偏结果是反着来的?
谢婉儿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秋娘真正的绝招,就是她曾经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