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间的氛围总算是好了些,谢婉儿的胆子和底气壮了几分,趁机试探他对于宋冬香身孕的态度。
“宋氏肚子里那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婉儿盯着顾以恒,不肯放过他面上半分细节。
顾以恒的神情漠然:“既然有了那就是天意,毕竟是顾家的血脉,生下来就养着。不过是个庶出的子嗣,何必在意。”
这个回答谢婉儿不甚满意,但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
即便她心里头并不想留下那个孽种,却也不可能当着孩子生父的面说要做掉,那简直太犯蠢。
不管怎么说,顾以恒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孩子多大的期待,如此就够了。
这样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反应太大。
另一边,常菡住在顾以恒为她购置的新居里,还没过门,就开始摆起了侧夫人的谱。
她对着仅有的几个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点小事就要把人骂得狗血淋头,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打人。
之所以这样,除了常菡本性不好外,就是因为她对这个住处非常不满意。
太小了,还没常家的房子大,还没走两步就从前院到了后院,再走就要出门了。
位置也不好,在顶不值钱的西八街上,撑死了也不到二百两银子。
听说这一带不仅房子不值钱,风水也不怎么样。
隔壁原先是没落下来的大户,不知怎么的惹上官司,一家五口死得只剩一个小女儿。
这小女儿嫁到外地去后房子没人敢买,白白空着招惹狐狸,夜里呜呜叫着传到常菡耳朵里怪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