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菡安排好后手后,气势汹汹地在侯府门外堵住了顾以恒。
她一把拦住他的马车,当街高声呵斥着:“顾以恒,你好狠的心,居然想过河拆桥把我嫁给其他人?!”
这一嗓子吸引了不少人围观,顾以恒也有些慌了。
他赶紧亲自把常菡拉上马车,问她:“好好的你闹什么?什么嫁给其他人,我听不明白。”
常菡恨恨瞪着他:“还想装糊涂呢!你那好岳父到处找人想把我甩给老鳏夫,你当我是瞎子聋子,一点都不知道外头的事!?”
“说,这是不是你的主意?飞鸟尽良弓藏,你这是看我没用了,想一脚踹开!!”
其实常菡并不是这么认为的,故意这么说,只是在生气发泄,要一个解释。
顾以恒也给了她想要的解释和吃惊的模样:“什么?我真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怎么可能!”
“他和你非亲非故,怎么能做主你的亲事?再说了,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
常菡满意了,委屈道:“他是不能做主我的,可他有本事求圣旨!这件事肯定是谢婉儿那个贱女人搞的鬼,你赶紧去谢府拦住那个老东西。”
“你最好赶紧当个事办,别拖拖拉拉不上心。若是圣旨真的下来,我宁可鱼死网破!”
常菡的这个鱼死网破,其实并不包括报复顾以恒。
然而顾以恒做贼心虚,下意识心中一颤,以为常菡要豁出去把二人曾经那些过往机密一齐抖露出去,面上的神情顿时更加急切不平了。
“用得着你说?我肯定要去阻止他的。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正好这次好好和他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