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顾老夫人说的那样,常菡进侯府的排场,寒酸得可怜。
不过是草草挂些红灯笼,又摆了几桌酒,就用一顶小轿把常菡从侧门抬进了侯府,住进了收拾出来的并排三间房里。
没办法,侯府都快揭不开锅了,谢婉儿的嫁妆也被她自己作死赔得差不多,根本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连常菡也没办法挑理。
当然顾以恒手里还有钱,可他对常菡的心早不如以往,纳这么个妾也不是什么体面有脸的事,完全没有心思自掏腰包。
就连来吃酒的,也都是些硕果仅存的军中兄弟,其他正经客人早就知道这对男女的名声臭了,没一个上门来喝酒的,连礼都不送。
当初信誓旦旦说只是什么好兄弟,现在把人纳回家了,打不打脸?过去的理直气壮,全成了天大的笑话。
况且,苏家势头越来越盛,最近明显有针对顾以恒的趋势,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因此,往先和顾以恒关系还算不错的那些官员,都找由头推辞了,有些心狠的连贴子都没收。
常菡也知道自己嫁给顾以恒的动静不够风光,可她也顾不上其他了。
先进来站稳脚跟,再慢慢筹谋其他的。
常菡本以为,谢婉儿如今病殃殃的,根本不是她和宋冬香的对手。
只要故意挑衅气死了她,以后正室的位置还不是非她莫属?
宋冬香不过是个低品女官,而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五品。
于是常菡故意主动向谢婉儿请安,如同往常刺激苏岑那样,添油加醋告诉谢婉儿她和顾以恒的热情似火,往她心上戳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