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出不了府!
盯着她的下人们皮笑肉不笑。
“常姨娘不用这样瞪我们,这是夫人的命令,她身为主母管理后宅天经地义,你只有遵守规矩的份儿。”
“夫人也是怕有些水性杨花的东西狗改不了吃屎,在外面勾三搭四弄出事来,坏了侯府的名声。以前怎么放浪是某些人自己的事,可现在做了侯府的女人,岂能由着抹黑侯府的脸面?”
常菡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去正房找谢婉儿吵架,质问她这是几个意思。
可这些专门看守她的下人都不是吃素的,她身体不如以往,哪里敌得过?
最终,常菡只能暴怒地砸自己院子里的东西,大吼大叫发泄。
下人们嘲讽地看着她。
砸吧!砸了没新的用,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这件事传到顾以恒和顾老夫人耳中,母子俩都保持了沉默,睁只眼闭只眼,并不插手。
顾以恒懒得为常菡得罪谢府,并且他心底也觉得,谢婉儿的说法有那么几分道理。
常菡以前是个什么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
虽说现在不能生了,可如果出去喝酒随便和谁搞在一起给他带碧玉帽子,是个男人都不喜欢。
顾老夫人则考虑的是更实际的方面。
把常姨娘拘在府里好啊!一出去不就得吃吃喝喝和逛街,那不都是钱吗?
侯府现在哪来的钱给人糟蹋,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