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恒想到那好兄弟提醒的话,赶紧派人去请大夫来给常菡调养,又去找谢婉儿问罪。
谢婉儿淡淡道:“我只是稍微罚了她几次而已,又没砍她的脑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顾以恒怒了:“你当自己是官老爷了吗,还要砍人脑袋?!她才进侯府多久,要是这么快死了,你不要自己的脸面名声,我还要呢!”
谢婉儿冷笑:“她这不是还没死吗?”
顾以恒骂道:“要不是我听到些风声回来,没几天她就得死!”
谢婉儿抿抿唇:“我只是按照规矩行事,她对我不尊敬,我有权利责罚她。你要是心疼,就把我休了,扶她做正妻不就行了?”
顾以恒气得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吃些没要紧的醋!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你这根本是要闹出人命来祸害整个侯府,到时候你们谢家也要受牵连!”
谢婉儿恍惚呢喃着:“人命……这侯府早就出过了,我的孩子,还在腹中的孩子……”
顾以恒见她执迷不悟,急得跺脚,只得重新安排了人单独看着常菡,不让谢婉儿那边的人过去再折磨她。
可顾以恒在府里的时候还好,他一出门,谢婉儿的人就根本不把他安排的那个人当回事,照例冲过去羞辱虐待常菡。
不是泼冷水就是扇耳光,把她欺负得放声大哭。
谢婉儿欣赏着常菡重新陷入绝望的样子,笑着道:“常菡啊常菡,你是不是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你弄掉我的孩子,我要你给他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