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公公是什么人,等闲勋贵人家,都要看他脸色的。
陆尚书亲自拿了对牌,支了五千两银子,做足了面子,交给了陆昭昭。
消息传到陆夫人耳中。
陆夫人气的打翻了药碗。
昨日陆茗凝的主意很是好,可拿出五千两银子,她也肉疼。
何况给陆昭昭那个贱丫头做面子,凭什么?
陆夫人是想借着病了当由头,把这事拖个两三天,再叫人悄悄的把钱给了。
这样一来,就是陆昭昭有钱,在家里也没有体面。
陆茗凝帮陆夫人顺着气,“母亲,您消消气,王圣手回消息了,逍遥散用药特殊,给他两个月时间,一定配齐。”
曹公公家。
他今日休沐,一见陆昭昭来了,就客气了迎了出来,“大小姐身子可好?陆家住的都习惯?”
陆昭昭知道,曹公公如此厚待她,是因为陛下的缘故。
就连这处宅子的地址,也是陛下吩咐曹公公告诉自己的。
陆昭昭笑着回了话,就把自己亲手做的粽子递了过去,“甜口的,我拿手艺比不得御膳房,还请公公不要嫌弃。”
曹公公是江州人,喜甜口,京都却盛行咸口。
“大小姐有心了。”曹公公笑着接了东西,“陛下昨日还提起了大小姐,说端午夜宴让您也进宫来。”
终于进入了整体,端午夜宴,才是陆昭昭今日之行的目的。
前世,她被诬陷不检点,丢了名声,自然没资格参加端午夜宴。
听说那日,陆茗凝那个假千金,由陆夫人带着,出尽了风头。
这一世,她躲过了陷害,可陆夫人却病倒了。
没有长辈领着,官家千金也不好随意出入宫廷。
但她需要进宫,需要见到陛下,需要解除和元景的婚约。
“陛下大恩,臣女感念在心。陛下念着臣女,臣女自应进宫谢恩,不辜负圣意。只是母亲病了……”
曹公公愣了一下,却也不甚在意,“无妨,此事奴才明日禀了陛下,会有妥当安置的。”
有曹公公帮忙,第二日中午,让陆昭昭端午夜宴入宫的旨意,就传来了。
陆尚书只觉得,让女儿去和曹公公走动是对了。
昨日刚走动了,今天就得了这样的旨意和殊荣。
陆夫人却气个半死,尤其旨意上还点明了,只让陆昭昭一个人去。
这是什么事,什么规矩呀?
虽然每年,宫中都有会在端午夜宴,恩赏一些官家女眷入宫。可也从来没有,长辈在世,撇下不管,只叫小辈去的道理。
何况还只是陆昭昭一个小辈。
那她的凝儿要怎么办?
陆昭昭都得了陛下赐婚,有了元景那么好的姻缘。
凝儿不露脸,还怎么被人相看,如何嫁入高门。
可偏偏圣旨压着,问不得,反抗不得,再看自家老爷,高兴的跟得了多大的好处似的,陆夫人就知道,让凝儿入宫,夜宴出风头的事,只能她自己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