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女者……”
陆尚书废话太多而且还不中听。
陆昭昭直接将慕寒给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啪”的声响,打断了陆尚书。
陆尚书要教训女儿的话,都因为看清楚了令牌,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是礼部尚书,虽然六部中最不受重视,可礼制方面,他最是精通。
锦衣卫不同级别有不同制式的令牌,令牌真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昭昭那块,是锦衣卫中级别最高的令牌,执此令牌可以调动锦衣卫做事。
“昭昭…”
陆尚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是怎么来的?”
“陛下的意思。”
陆昭昭转述了慕寒的话。
陆尚书连呼皇恩浩**。
陆昭昭收了令牌,说起通匪的事来,“若周嬷嬷供词称我通匪,陛下不仅不会给这枚令牌,还会将我抓进锦衣卫受审。”
“何况咱家和慕世子也有交情,周嬷嬷供词如何,请世子过府一叙就能知道。”
陆尚书看到锦衣卫令牌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过来。
周嬷嬷供词一事上,有人说了谎。
“此事万不能惊动慕世子。”
陆尚书严肃的告诫着。
陆昭昭点头,“女儿都明白,绝不乱说话。”
“爹爹也得帮女儿,把这令牌给瞒住了,不可再叫除爹爹以外的第二人知道。”
“包括母亲。”
陆昭昭有些小霸道的说着。
“这是为何?”
令牌的事不外传,陆尚书可以理解。
毕竟泼天恩典,惹人妒忌。
可连夫人都瞒下,不妥。
“难道你在怪你母亲,听信小人之言,怀疑你通匪?陆茗凝蛊惑你母亲,此事爹爹会为你做主。”
“你吃亏在自小没在你母亲膝下长大,正好借此机会,和你母亲亲近亲近。”
陆昭昭听出来了,陆尚书是把通匪的事,都算在养女头上了。
她不置可否,只说:“陛下赐令牌时吩咐,不可外传。今晚同爹爹说,已是不遵圣命。”
“毕竟爹爹不同于旁人,又是为了平息家中争吵,实是万不得已。可爹爹若再说给母亲听,母亲再说给旁人,这算下来就是欺君重罪。”
“圣心难测,万一因为事情传出去,岂不是影响爹爹官途,影响陆家前程。”
“如今女儿已是县主,陛下如此宽恩,爹爹说不定再过两年都能入内阁了。到时候咱们陆家出一位阁老,是何其光宗耀祖的事情。”
陆尚书最在意的,就是官途、前程。
陆昭昭描绘的美好未来,让陆尚书心动不已。
看他一脸的向往,陆昭昭就知道令牌的事,他会守口如瓶。
陆茗凝的屋子里,她一番检查,才发现丢的不止那几件玉器。
就连她好几件宝贝的首饰,还有一千多两的私房银子都没了。
她伏在陆夫人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一个劲的说:“娘亲,我要陆昭昭那个贱人去死。”
陆华在一旁,恨恨的说:“等她去了家庙,有的事法子弄死她。”
陆夫人却面露忧色,离开前,陆昭昭眼底的讥笑,让她觉得今晚做的局,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