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
元景根本没注意看,还在那里振振有词。
“陆尚书不会一辈子养你在家,给我做妾,是你最好的出路。只要你对凝儿够恭敬,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孩子,让你后半生有指望。”
话都可以说的这么不要脸了,陆昭昭也不多言,直接抄起茶杯。
将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泼向了元景。
元景自信躲闪,挥手用剑鞘格挡茶杯,不想却失手了。
泼来的热水,浇面而下,元景拔剑,对上的却是陆昭昭那双讥笑之色正浓的眸子。
“你和陆茗凝喜欢把屎揣怀里,那是你们的自由。我可没用二手烂黄瓜的习惯。”
陆昭昭推开了元景的剑尖,“你,别来沾边。”
元景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陆昭昭好歹也被尚书府找回来有小半年了,说话居然还能如此污秽不堪。
他还在组织语言,如何同眼前这女人说清楚礼义廉耻,谁想陆昭昭头也不回的抬腿就走。
“走了,可别后悔。以后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纳你。”
元景很有几分怒其不争的说着。
他不懂,陆昭昭闹了一出又一出,不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吗?
他都做出极大让步了,陆昭昭怎么现在还跟他拿乔了?
陆家。
宝珠早早候在了府外。
等陆昭昭一下马车,就凑上前来,小声低语了府里发生的事情。
陆昭昭前脚离府,后脚陆夫人就醒了过来。
按说陆茗凝该出发去家庙了。
可谁想陆夫人醒来后,最近一年来的记忆都没有了。
她只认陆茗凝是她的女儿。
陆尚书想把当年奶娘换孩子,陆昭昭救驾有功回府的事情讲给陆夫人听。
可陆夫人只要一听陆昭昭这个名字,就开始头疼,情绪不受控制的崩溃。
大夫来诊过,说陆夫人撞了头,又受了刺激,才会导致暂时性的记忆有损。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刺激病人,慢慢养着,记忆总是能恢复的。
宝珠小声嘀咕着,“小姐,夫人肯定是装的。”
“夫人发病的时候,奴婢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老爷提起您,夫人眼中都是恨毒的神色。”
陆昭昭沉默了。
她还以为,陆夫人为了保住陆茗凝,会把她的身世说出来。
谁想,最后竟剑走偏锋,宁可自己背上失忆、疯癫的名声。
旋即,陆昭昭就释然了。
只要陆茗凝和陆夫人都还活着,她们两个就不会安分守己的消停过日子。
只要她们搞事情,陆昭昭就有办法,再一次逼他们入绝境。
同样的手段,下一次可就不好用了。
而她,也总会让陆夫人亲口说出,陆茗凝到底是谁的女儿。
陆昭昭回府没多久,陆尚书就派人,去把她请到了书房。
书房里,陆尚书特意准备了京都里最时兴的点心,“昭昭,尝尝。为父亲自排队去买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且他一堂堂尚书,怎么可能和市井小民一起排队。
排队八成是他的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