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都不讲证据,只信鬼神,大盛的律法废了算了。”
皇上淡漠的声音传来,郑大人有一种,他马上就会是个死人的错觉。
郑大人躬身,“闻名天下的云真道长亲自断言,福寿县主是妖邪。”
“臣恐此女久居宫中,害了陛下和太皇太后性命。”
“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郑大人说出再多的道理,也不过是想利用收押或圈禁,将陆昭昭给控制起来。
轮到郑氏家族手上,就算是冤假错案,陆昭昭也得认。
不过郑家居然找来了云真这个江湖神棍。
前世,陆昭昭死后,没少撞见此人,在京城勋贵府邸间往来,四处招摇撞骗。
因为好奇云真是怎么骗人的,陆昭昭跟了他一段时间,对于他的手段,算是颇为了解。
“陛下。”
陆昭昭上前,“云真道长确实有名,臣女也曾有耳闻。”
“不过……”
陆昭昭顿了顿,“这名声是招摇撞骗的恶名,此事郑大人不知道?还是郑大人藐视皇权,找个骗子戏耍陛下?”
郑大人眼皮狠狠跳了跳。
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陆昭昭脱罪的手段,云真道长三天前来到他府上,就断言郑家在宫中的贵人,要有劫难。
果不其然,傍晚宫中就传来了淑妃的家书,说因为陆昭昭被禁足。
昨日,查明柳浩然死于山匪分赃不均,陆昭昭涉嫌通匪后,云真道长再次断言。
他说陆大人印堂发黑,似有被妖邪缠上的征兆,这妖邪与害郑家宫中贵人受难的,同宗同源。
在加上进来家里的几宗事情,平素不信鬼神的郑大人,也对云真道长深信不疑了。
而且道长推断陆昭昭是妖邪,更是合情合理。
毕竟淑妃禁足,自己手上的案子,都和陆昭昭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郑大人冷哼,“云真道长有真才学,是德高望重方外之人,岂容你污蔑。”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好了。郑大人何必气的,仿佛被说骗子的,是你本人?”
陆昭昭笑盈盈的瞧着郑大人,眼中却是笃定之色。
郑大人莫名心虚。
可他有什么可心虚的,云真道长有真本事,他本人也说过,若有需要,可以进宫作法,证明那陆昭昭就是妖邪。
“陛下,可召云真道长入宫,他定能为陛下铲除妖邪。”
郑大人躬身请命。
慕寒见陛下尚有疑虑,躬身开口:“臣也听说过云真道长其人,确是骗子无疑。”
“不过,有郑大人为他作保,传言怕是有误了。”
“臣认为,可以见见这个云真。”
云真被召入宫中。
他一身道袍加身,手持桃木剑,腰间挂一紫金葫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云真一出现,就直奔陆昭昭而来。
他取出一张符咒,贴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一番,挥舞着桃木剑,向陆昭昭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