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犟嘴,陆昭昭只问齐太医,“我哥哥的手,能经得起多久的耽搁。”
齐太医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陆昭昭含笑点头,“看来还有时间。”
说着,她走向了陆华,也不俯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还在地上疼着打滚的人,“哥哥再冷静冷静好了。正好,齐太医检查那碗汤药有没有问题,还需要时间。”
齐太医检查的很仔细。
上了银针,又亲自细品了汤药,才给出了结论,“这碗汤药里,还混着让陆夫人如此情况的毒药。”
“哎呀。”
陆昭昭有些夸张的低呼,“爹爹,这可太可怕了,简直丧心病狂。”
陆尚书只觉得,焦头烂额。
陆昭昭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陆茗凝的身上,“谁得利,谁可疑。”
得利的,自然是陆茗凝。
她从庄子上,回来了尚书府。
也是她,一直在陆夫人身边,确实可疑。
“来人,拖下去,问清楚。”
陆尚书板起了脸来。
陆华的手,疼成那个样子,额头都是冷汗,关键时候却是护住了陆茗凝,“爹爹,药是儿子亲自煮的,绝没有经过旁人之手。”
“凝儿想下药,我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何况这个药,还经过了云溪和太医之手。”
“不能只怀疑凝儿一个。”
云溪上前一步,“若尚书大人对奴婢有所怀疑,可将奴婢一同拖下去拷问。”
云溪亲眼所见,才知道陆昭昭在尚书府是多么艰难的一个处境。
她,必须要守好县主,县主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
陆昭昭挡在了云溪身前。
陆华冷笑,“这么快,你就着急了。陆昭昭,你当真是心黑心黑肺,想拖死母亲最后得救的希望。”
“那你舍得让陆茗凝去受刑?”
陆昭昭反问,陆华哑口无言。
他当然舍不得。
陆昭昭也不和他废话,只对陆尚书说:“爹爹,我记得是庄子上的人来报信,说母亲昨夜就不好了。咱们就先从庄子上的人拷问起。估计那边有了结果,齐太医说的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就到了。”
陆尚书不喜欢这种,被女儿吩咐的感觉。
女儿再尊贵,早晚嫁人。支应陆家门户的,还得是儿子。
想到儿子的手,陆尚书的头,更疼了。
陆昭昭看出了陆尚书的心思,压低了声音,“爹爹,陆华是我哥哥,道歉不道歉能怎样?还能不管他的手?”
“只是哥哥现在心浮气躁的,等他冷静下来,他才好配合太医治疗。我是妹妹,又是小辈,说我两句也就算了。”
“那要是把太医骂跑了,可怎么办?”
陆尚书长舒了口气,“昭昭,好孩子。你是为父的骄傲。”
“那爹爹还不去审人。”
“立刻就去。”
陆尚书被哄高兴了,也就愿意被女儿摆布,把庄子上来报信的人,拖下去好好拷问。
没多久,庄子上来报信的人,就招了。
说是陆茗凝吩咐他这么说这么做的。
陆尚书怒不可遏的要把陆茗凝给拖下去,好好问清楚,为何要做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