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努力对抗身体里的药,可人却愈发的昏昏沉沉。
再醒来,陆昭昭泡在冰水里。
身旁是云溪和金珠儿在伺候着,“县主,您可算醒了。”
“大夫说了,您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确实如此。
陆昭昭没有那么热了,身旁的冰也显得格外刺骨。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云溪和金珠儿已经麻利帮她擦了身上的水,穿好了衣服,又送上了姜汤。
“这是在哪?”
“慕世子爷府上。”
陆昭昭喝姜汤的手,僵了僵。
怎么又和他扯上关系了?
“这样的事,怎好麻烦慕世子?”
云溪不知道陆昭昭心里对慕寒的介怀,“安阳县的时候,奴婢看县主和世子相处的极好,世子又是处处护着县主的人。”
“路上世子爷遇到了咱们的马车,奴婢看您情况实在不好,又再想不到有比世子爷更值得信任的人,所以……”
陆昭昭的脸,烫烫的。
她记忆里,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个片段。
她被人扶下马车的时候,因为身上都是那种该死的药,热得厉害,直接扑进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顶着一张慕寒的脸。
她当时好像还说了一句,日所有思,梦有所想。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陆昭昭觉得,那一定是她被药物迫害,出现了幻觉。
云溪和金珠儿都很认真的点头,“没有呢,世子爷请了最信任的大夫帮您扎了针,才吩咐奴婢们进来伺候。”
“奴婢们看世子爷出来的时候,衣衫整齐,一脸正色。县主您应该没做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陆昭昭勉强心安,她就说是幻觉了。
“咱们这么叨扰也是不好,我也恢复了,咱们就离开吧。”
虽然如此,陆昭昭还是想逃。
“县主,这样不妥当。”
云溪劝她,“好歹要当面向世子爷道谢的。”
“是呀,世子爷还说,您醒了留您在府上用膳。”
金珠儿也在一旁附和。
“这种事发生了,你家县主也要脸,怎么当面道谢?”
陆昭昭自觉,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县主多虑了。”
慕寒到了,在门外就听到了陆昭昭说的最后那句话,“我和县主之间,用不着这么多虚礼。不让你回去,因为如今尚书府正乱着,你没必要急急回去蹚浑水。”
慕寒到了,云溪和金珠儿就很有眼力价的退下了。
十七把轮椅上的慕寒,送到了陆昭昭身旁,也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他们都看得出我对你好,想撮合我们。”
慕寒说的直白。
陆昭昭的脸烫了烫,顾左右而言他,“陆府怎么了?闹什么事呢?”
她岔开话题,慕寒也不强迫,“陆昭昭,陆县主,你总从我这白拿消息,可不好吧?”
“一起吃个饭,一边吃,一边说,都是你爱吃的。”
“行。”
陆昭昭没法拒绝,回不去,还不如听点有用的消息。
不过慕寒倒真的是了解她的喜好,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
“你怎么会知道?”
陆昭昭忍不住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