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爹爹就指着你了。”
陆尚书说的涕泪横流,哭得让人共情。
若非看到内室走廊上,有影影绰绰的家丁,持着铁锹斧头。
若非有前世那些痛彻心扉的记忆,陆昭昭觉得,说不定她就会信了这些话。
抽出手,抹了一把眼泪,“女儿帮慕世子去锦衣卫衙门认山匪了,女儿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根据庆阳侯世子画押的口供看,是哥哥丧心病狂,强迫了庆阳侯世子。”
陆昭昭冷眼瞧着陆尚书,眼底讥笑之色更浓了。
陆尚书突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么就忘了,庆阳侯世子的供词。
那可是签字画押的文书。
而且还是一式三份。
有被拿捏住,陆尚书也抹了一把眼泪,就好似没有那么悲痛的和女儿抱头痛哭过一般。
“昭昭,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他声音冷漠,说话间,已经摆手让埋伏的家丁都退下了。
陆昭昭做了表面功夫,屈膝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定了陆尚书,“爹爹为什么不信,陆华是自作自受,算计妹妹不成,自食了恶果?”
陆尚书气的眉毛胡子都在颤抖。
他又被女儿威胁命令了。
他不说话,陆昭昭笑盈盈的开口,“那女儿就当爹爹允了,爹爹也好好休息。”
陆昭昭前脚离开,后脚陆夫人就哭喊着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
“老爷,为什么要放过这个贱丫头?”
“为什么不让家丁们打死她?”
“咱们不都说好了吗?华儿是陆家的嫡子,哪怕是亲妹妹害了他,也得偿命。”
“咱们不是都琢磨好了,打死了陆昭昭,说她是救驾时受伤过重,旧疾发作死了就好吗?”
“这样那贱丫头死后,皇上会更感念咱们陆家的忠心。县主的称号,也可以要来给凝儿啊。”
“咱们陆家的门楣,依旧是光荣的。”
“老爷,我要陆昭昭给我可怜的华儿偿命……”
陆夫人哭的撕心裂肺。
陆尚书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华儿还没死。”
“陆昭昭手上有庆阳侯世子的供词,足够让华儿身败名裂,死上一万次。”
“我陆家,也会因为那份供词,声名狼藉。”
“夫人,若你好好教养孩子,我陆家也不会出了这样的祸事。”
陆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老爷,你被那个贱丫头威胁拿捏?就这么委屈华儿,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是你的嫡长子啊。”
“那也要她能拿捏的住我!”
陆尚书甩开了陆夫人攀着自己的手,“华儿还需要照顾,你去吧。”
陆夫人看着陆尚书淡漠的神情,心里苦涩至极。
十五年前,他就这么副模样。
好,你不为华儿想,我来。
陆昭昭那个贱丫头,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