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夫人悠闲品茶,一杯茶品尽,才再理会陆茗凝,“你拿什么撑起你的野心?”
陆茗凝跪的小腿生疼,一双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我有能置陆昭昭于死地的证据。”
“哦?”
庆阳侯夫人来了点兴致。
“我只能说,杀人偿命,陆昭昭杀过人,人证物证我都有。待我嫁入平阳侯府,成为世子夫人后,证据凝儿自然双手奉给婆母。”
陆茗凝讨好的改了称呼。
“人证我和侯爷要见见,见过后才能给你一个答复。”
庆阳侯夫人有了几分心动。
陆茗凝却不想过早暴露底牌,她犹豫。
庆阳侯夫人起身,“你若不愿意,我就当今日没见过你。”
陆茗凝咬牙答应下来,接了庆阳侯夫人随手赏的金钗就离开了。
等陆茗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茶楼中,陆昭昭才将出府时带出的画卷递给了云溪,“送过去,说是我请庆阳侯夫人和世子一同赏鉴。”
庆阳侯夫人迟疑的打开了画卷,只觉画中女子有些眼熟,却认不出是哪个。
云溪按着陆昭昭的吩咐传话,“这位是陆家养女,也是侯夫人未来的儿媳妇。”
被监视了,庆阳侯夫人惊觉的看向了隔壁雅间。
云溪含笑,“我家县主说了,夫人心境不定,今日就不见面了。”
庆阳侯夫人带着画像回府,一路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下马车,庆阳侯迎了出来,“辛苦夫人跑一趟,那个陆昭昭可有收下咱们送去的赔罪礼?”
庆阳侯夫人粗略说了茶楼里的事,无奈将画塞给了夫君,“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县主,比我还傲气,面都没见上,就叫人送了幅陆家养女的画像。”
“就这?”
庆阳侯反复端详,他承认陆家养女有几分姿色,“陆昭昭可有说什么?”
“就说让拿回来鉴赏。”
“没别的了?”
庆阳侯追问下,庆阳侯夫人才想起来,“说是也让福儿鉴赏。福儿自从被那个了以后,整日就只关起门来个丫鬟小厮疯闹,他还能看出什么来。”
说起自家儿子,庆阳侯夫人虽是抱怨,却心疼得红了眼圈。
庆阳侯原地踱步两圈后,“走,拿给福儿看看。”
庆阳侯夫妇去的时候,庆阳侯世子朱福,正快乐的掐死了一个小厮。
又一条人命,抬了出去。
看到父母,朱福也只是无所谓的合了合衣衫,“父亲母亲,儿子心里苦。你们答应过儿子,不管的。”
庆阳侯夫人疼惜的给儿子擦了额角的汗珠,“不过玩死几个丫鬟小厮,没什么的。不过陆昭昭特意送来了这个,你总得看看吧。”
庆阳侯递过画卷。
朱福看过后,有些恍然,“是她。”
“你认识?”
庆阳侯夫妇看出了端倪。
“她是谁?”
朱福急躁追问。
“陆家那个养女,陆茗凝。”
庆阳侯夫人话音未落,朱福已经撕碎了画卷,踩在了脚下。
“贱人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