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面目狰狞的尖叫着,“景儿有军功在身,安阳县剿匪更是立下大功。他去求皇上,皇上会下恩旨的。”
陆昭昭轻笑,没有旁人,母亲这二字她也不会再用来称呼陆夫人。
“夫人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了信的内容,却没拦下信吗?”
“你…你做了什么?”
陆夫人发现,她最近真的被这些接二连三的变故,给折磨的人都迟钝了。
“原样抄了两封信,知会了庆阳侯夫人和勇毅侯夫人。都是做娘的,岂容贱婢祸害心肝肉一样疼大的儿子。”
“夫人也有儿子,夫人一定懂的。”
陆昭昭的盈盈笑意,看在陆夫人眼里,都格外刺目。
“你敢断了凝儿的生路,你这个贱丫头!”
“凝儿要是死了,咱们全家都得丧命。”
“你这个孽障,你这是要害死咱们全家。”
陆夫人气急败坏的说着,她冲过去,就要去掐陆昭昭的脖颈。
陆昭昭反手擒住了陆夫人的手腕,“继续说,我想听听,陆茗凝有什么特别的,奶娘生的卑贱之人,去做个妾死在了婆家,还能牵连咱们尚书府?还能牵连我这个皇上亲封的县主?”
陆夫人闭口不言。
诛心的话,陆昭昭随口就来,“我懂,你这就是无能之人的狂怒之言。其实你能怎样呢?宝贝儿子的罪证捏在我手上,心疼的养女也被我送去做妾了。就连送封信出去,也要看我脸色。”
“只要我陆昭昭活着一天,你就得看我脸色过一日,你就不能奈我何。我才这么大的年纪,怎么都是你先死。”
“凝儿天生高贵,不是你这个贱丫头可以欺辱的。”
陆夫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哪里高贵呀?”
陆昭昭再追问,她却是不肯再说,只恶狠狠的威胁,“你要是还想活命,现在就好好弥补,让庆阳侯府放了凝儿。之后你再自挖双目,断了手脚,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会劝凝儿留你一命的。”
陆昭昭笑出了声,“这话,三岁的孩子都哄不住。”
“夫人还是好好准备下,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也不知道是先送陆华,还是先送陆茗凝。”
“但只要我好端端的活着,就会拍手称快,还会请戏班子来家里唱戏,欢庆他们的死。”
说完,她留下了一脸恨意的陆夫人,疯狂的咒骂,疯狂的摔打东西。
两个时辰后,陆昭昭就听人来报,说陆夫人套了车,出门了。
她今天去找陆夫人的目的,基本达到了。
虽然陆夫人还是对陆茗凝的身世守口如瓶,但这不过是顺带的事情。
主要还是刺激陆夫人的杀心,逼迫她尽快动手。
陆茗凝的活路被断绝,陆昭昭还在家里耀武扬威。
陆夫人再也等不下去了。
郑家不给答复,她就亲自找上门去。
郑家一直豢养死士,死士出手,一定能弄死陆昭昭那个贱丫头。
郑家一直和陆夫人有联系的那位徐嬷嬷,十分嫌弃的在郑家后门见了她。
“陆夫人为了你家长子,都开始说胡话了。郑国公府忠君体国,岂会豢养死士?倒是陆夫人你,有病就去治,别舍不得钱。我家夫人看你可怜,这钱给你买药救命用。”
徐嬷嬷一直挡着脸,嫌弃的丢下了二百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