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就倒了她的药,让下人拖她下地,按着她磕头道歉。
她想活下来,她屈服的磕头道歉,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可换来的,还是陆华和陆茗凝还是倒了她的药,不给她留生路。
她就这样,苟延残喘的熬到了中秋。
要不是宫中旨意,念她救驾有功,赏了玉如意,震慑住了陆家人,只怕前世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害死了。
陆华挣扎着伸手,已经快要够到陆昭昭手中的药碗。
陆昭昭寒着脸,退了半步。
陆华抓了个空。
“你……”
陆华又急又气。
陆昭昭轻笑,“跪下给我道歉,好好磕头,我会考虑给你药喝。”
陆华又开始咳血了。
濒死的恐惧,活命的渴望,都让陆华挣扎着下榻。
他给陆昭昭跪了,也磕头了,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恨意。
原来前世的自己,是这么的狼狈。
所以,前世她有多绝望,有多无助,这一世陆华好好受着就是了。
眼看着陆华爬了过来,陆昭昭后退到窗边,将救命的药一滴不剩的倒进了花盆里。
陆华气的大口大口的咳血。
陆夫人闯了进来,指着陆昭昭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歹毒的贱丫头,你害了凝儿又来害华儿。”
“你不得好死,你……”
陆昭昭根本就不理会陆夫人,她人都已经走到了几十步开外。
陆夫人再看倒在地上,几乎没了活人气的儿子,哭着命人去请大夫。
她一边咒骂陆昭昭,一边祈求儿子可以挺过来。
到了晚上,宝珠得了消息,忍不住吐槽起来。
“小姐,大少爷的命也太硬了,居然又救过来了。大夫说,老爷那一脚,再踹的重点,大少爷就没救了。”
陆昭昭笑了笑,“祸害遗千年嘛。”
“陆华那边你不用打听了,好好收拾箱笼。忘了东西,陆家的大门可不会向你敞开。”
宝珠连连点头,却不放心的问,“小姐,真的不用奴婢留下吗?奴婢最近有跟云溪姐姐好好练功,来了人奴婢也能帮您挡一挡。”
“我家小宝珠最厉害了。”
“不过陆夫人要对我动手,肯定会先把你支开。她支开你,指不定用什么卑鄙的伎俩。小姐我可舍不得拿你的小命冒险。”
“你替小姐我先去县主府看看,给你家小姐我铺最软的床,弄最好吃的菜肴,等我回去了,我们一起摆酒庆祝。”
看宝珠有些失落,陆昭昭耐心的对她说:“这也是很重要的事,不能掉以轻心。你想呀,行军打仗,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就是小姐我的粮草官,都指着你呢。”
宝珠信服的点头,亮着眼睛,只觉得成就感满满,“小姐放心,奴婢保证完成任务。”
陆尚书去了趟京兆尹衙门,一脑门子的官司回来。
徐寡妇那事闹大了,京兆府衙门压不住。
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和他家出了位尊贵县主的份上,今晚就会把陆华给带走。
现在这情形,除非陆家能私下里说动徐寡妇和她的夫家撤了诉状。
否则最迟后天,京兆尹衙门就得登陆家门来抓人。
可就算说动了那家人,陆华早就不堪的名声也是彻底毁了。
更过分的是,那徐寡妇的夫家,张口闭口就陆华辱没了他家贞烈的守洁寡妇,没个十万两银子,就非要把陆华告到堂上,让他受杖刑。
陆尚书还烦躁着,却不想家里也不消停,刚一回家,陆夫人就来告状,“老爷,陆昭昭她差点害死了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