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书想到陆昭昭会有情绪,却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
“你这个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拒绝为父,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
陆昭昭不以为意的问着。
陆尚书看了看活祖宗一般的女儿,叹了口气,几乎苦口婆心的劝着,“昭昭,爹爹对你始终有为父之慈。你若改变主意,明天晚饭前,都可以来找爹爹。”
过时,他就会让夫人,借着江湖朋友的手,直接从陆昭昭手上抢财帛。
但无论怎样,他都不想和女儿走到这一步,“昭昭,你好好考虑清楚,切莫年轻时一时冲动,做了错误选择,后悔终生。”
“你什么时候问,我都是不会出钱。”
陆昭昭态度角落,陆尚书也不再劝了。
陆华那里,又是鸡飞狗跳的一个晚上。
好几个大夫,流水的药材送进去,流水的银子送出去,陆华的一条命吊住了。
还好家里还有半根人参,一股脑的给陆华喂进去,竟吊住了他的命。
大夫们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陆华挨打受伤,更不能让他动气动怒,否则再有个好歹,也不用请他们过来了,直接准备后事就行了。
至于陆夫人的身体,几次受伤,受惊吐血,也亏损的严重,需要好好养上个三五年,才能把亏损的元气养回来。
新仇旧恨,陆夫人一股脑都算在了陆昭昭头上。
下半夜的陆夫人好不容易睡了会,打起了精神,准备晚上对付陆昭昭。
可才一大清早,庆阳侯府就派了个很体面的嬷嬷上门,斥责陆夫人连个养女都教不好,居然送了个破了身的养女给侯府。
来人还说,陆茗凝简直不检点的连青楼女子都不如,才进府第二日,就耐不住寂寞,大晚上往狗棚里去,不知羞!
陆夫人当然知道,她的凝儿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凝儿不过是和元景,过于情深义重,恩爱两不疑,才会在成亲前做了成亲后才能做的事。
可他们早晚都会成亲的,她的凝儿没有错。
不是陆昭昭算计,凝儿如今都嫁给元景了。
何况不检点,耐不住寂寞的说辞,都是庆阳侯府在颠倒黑白。
庆阳侯夫人摆出皇室郡主的身份,她派人训斥有了诰命的夫人,也是说得过去的。
陆夫人忍气吞声的听劝,可到底身子亏了,伤了元气,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让陆夫人又一次背过气去,晕了过去。
宝珠尽职尽责的,把打探来的消息,都告诉了陆昭昭。
“你呀!”
陆昭昭知道,宝珠是一片忠心,只想能多打听点事情,就多帮她打听一些。
“赶紧拿上东西,跟你云溪姐姐出府。”
“夫人晕了,奴婢再多留一会吧。奴婢和云溪姐姐走了,小姐身边就没人了。”
虽然知道陆昭昭安排得当,还有慕世子和锦衣卫暗中相助,可宝珠就是会紧张。
“人晕了,也不妨碍她安排好人手,把你绑了。宝珠,听话!”
“那小姐一定保重,一定要成功,奴婢等小姐回家。”
宝珠这话,说的陆昭昭爱听,“这才对,乖乖等你家小姐回家。”
陆昭昭在屋里,闭目养神。
晚上不出意外,会是一场难打的仗,她要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