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身伤要治,你补偿我两万两银子。”
“还有柳氏那个贱人……”
她话没说完,陆尚书就气的掀翻了桌子,“喊你回来,是商量如何救华儿。你若想不明白,滚回乡下庄子。”
“那我总要有点好处。”
经历昨夜,最后一点的夫妻情分早就没了,只剩算计。
“你变卖全部嫁妆救华儿。我向族中求情,允你以后住家里。你的院子我不管,家里的事柳氏管你不得插手。”
“呵呵……”
陆夫人连声冷笑,“行呀,还真拿那贱人当平妻了是吧?陆展言,我回来的路上,亲眼看到那贱人上了陆昭昭的车。”
“你仔细想想吧,昨晚的事,难道不是那贱人和陆昭昭联手的吗?”
柳姨娘刚一进家门,就被陆尚书给叫了过去。
陆尚书戒备的打量着自来温柔的女人,“你可知错?”
“妾不知。”
柳姨娘凄凄楚楚。
陆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挺会装无辜的呀?老爷就是这么被你狐媚子去了的?”
陆尚书黑着脸,“你见陆昭昭做什么?”
柳氏跪下,“妾是见了大小姐,一切为了老爷。”
“哈哈哈……”
陆夫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老爷都要恨死那个贱丫头了。”
“你怎么说?”
陆尚书眼中有凶光。
他被女儿算计了,若其中还有妾室参与,那这等吃里扒外的贱妾,也不必活着了。
“妾瞧着老爷为了大小姐的离开,颇为伤心。再有半月就是老爷生辰,妾路上看到大小姐的车驾,就动了劝大小姐回家为老爷贺寿的心思。”
“老爷,妾愚钝,但妾没有歪心思,一切都为了老爷,若有做错的地方……”
柳姨娘摸了自己的手背,“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陆尚书低头,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条长且深的伤口,是鞭痕。
“怎么回事?”
柳氏垂泪,“大小姐不喜妾所言,打了妾。”
“这个逆女。”
陆尚书缓和了神色,将柳氏扶了起来,“你有心了。”
“为了老爷,妾就是死了也值得。”
她说的动情,却在心里佩服县主的深谋远虑。
若非她安排了这一鞭子,今日很难轻松过关。
只是她离开时,县主因为这一鞭子遇到了麻烦,也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靖国公府裴家七小姐裴若澜,夺了自家车夫的马鞭,就向陆昭昭招呼过来。
“你就是陆昭昭,竟做出当街伤人的举动,真是令人失望。”
太皇太后出身靖国公府,裴若澜又是太皇太后疼爱的小辈,陆昭昭不愿意与她正面冲突。
“云溪姐姐,帮我拖住她,切莫伤了人。”
云溪和裴若澜缠斗起来,陆昭昭催着车夫,一路赶着马车就走了。
“无耻!”
裴若澜气急,回了家看到母亲正命人准备贺礼,要贺陆昭昭的乔迁之喜,“母亲,那陆昭昭刁蛮任性,当街打人,咱们裴家给她做这个面子,那是自降身价。明儿我就进宫,把这个无耻之尤的真面目说给太奶奶听。”